开幕
张豪生在十七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性向,然后就毅然决然的出柜,在他的家庭中理所当然的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,张豪生也为自己的毅然决然付出了代价。
那时的张少只能通过自甘堕落来反抗家庭的压力,酗酒,夜宿......不断的制造麻烦来发泄不满。
当时的老爷子势头正劲,官运亨通,对儿子也只是采取镇压镇压再镇压的手段,不想在官场上的那一套在对付儿子时却适得其反。
无奈的张父光声明断绝父子关系就不下五次。
张豪生在高中毕业后本是理所当然的进军校的,经此一闹,张父怕其进军校后就如龙入海,便作梗断了此路。
这样的对抗持续了七年,直到老爷子退居二线才有所缓和。
其时间之久,抗战之激烈直追当年中国内战了。
张豪生在开公司后情人就没断过,大多是圈子里的人。
张有着典型北方人的魁梧身材,坚持每周四小时的专业指导健身,间或的打打高尔夫球,使其看起来很健硕。
再加上张的经济条件优渥,知情识趣,在gay多的酒吧里时不时就有人来搭讪,只要相看两不生厌,就请来人喝杯酒,接下来的事就是水到渠成的了。
张豪生从不费劲讨好追求谁并非放不下身段,自视甚高。
仅仅浸淫在那个圈子里多年,见多了分分和和,不太抱希望在那里找到伴侣。
床伴和伴侣的区别,张豪生心里明镜似的通透。
张在醒后就意识到了处境,在地上将眼罩蹭落,又用唾沫舔舐胶带,最后再用舌头顶开。
这就是张的自救方法。
在解开辛玉琦的眼罩后,心猿意马的某位说;“我再将你嘴上胶带撕开。”
说着作势就把脑袋伸到辛玉琦的下巴处。
不想辛玉琦转过身,伸出手去解同样被缚着的张豪生手上的麻绳。
张豪生的失望溢于言表,两人同样在地上躺了那么久,但满脑旖旎画面的张豪生体温迅速上升,辛玉琦却是忍不住的打起寒战,牙齿相撞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两人都是裸着上身,难免就会”
肌肤相亲”
。
“你如果冷,就靠在我身上。”
居心叵测的张总用关怀下属的语气说。
听此,辛玉琦不着痕迹的挺直腰板,这下连偶尔的相亲机会都没有了。
“真是别扭啊。”
张豪生心里叹了口气。
辛玉琦扭过头看绳结,张豪生也仗着天时地利扭着头看辛玉琦低垂的脸庞,长长自然上翘的睫毛不停地颤动,睫毛影下的看着手中动作的眼睛.......
张豪生发现柳下惠真非常人也。
惴惴不安而又有所希翼的少年情愫在张豪生的心中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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