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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在敲打我窗,是谁在拨动琴弦……”

车里响起了这首歌。

“你也喜欢听这首歌啊?”

傅向晚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。

徐铭瑄一路上很沉默,他没有问乔一诺,也大抵能想到是怎么回事。

“姐夫,如果说没有姐姐,你会跟向晚在一起吗?”

乔一诺打破了沉默。

“把歌关了吧”

徐铭瑄并不回答他的问题。

“姐夫,我带你去看看向晚吧”

乔一诺发动了车。

“不用了,我们坐会就回去吧。”

徐铭瑄望着车窗外。

“你简直不能被原谅!”

乔一诺几乎挥了拳头。

徐铭瑄并不理会,只是安静的躺在那。

这世间有一种爱,就是在知道对方的生死之后继续自己的生活。

不能相濡以沫,那就相忘于江湖。

徐铭瑄比谁都清楚这点。

直到傅向晚用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之后。

他也一直坚持这点。

用一种几乎决绝的方式,诠释着这个观点。

没事的时候,乔一诺总会来陪着傅向晚。

听她一遍又一遍的听傅向晚叫所有人叫徐铭瑄。

这一听就是4年。

2007年。

香港都回归10年了,傅向晚也没有好起来。

乔薇茹也放弃了对乔一诺的劝说,甚至是阻挠。

就一切由着乔一诺的“胡闹”

徐铭瑄在之后的日子,再也没跟乔一诺谈起过傅向晚。

或许这样说,徐铭瑄就从没主动提起过傅向晚。

如果不是乔一诺,徐铭瑄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这个女人。

不知傅向晚是最深的爱,还是最难忘的痛。

也不知这是对于徐铭瑄,还是对于傅向晚。

不能爱,不能忘。

直到有天,乔一诺再去看傅向晚的时候,发现傅向晚不再叫徐铭瑄的名字了。

就是发呆。

有的时候看着天,有的时候看着远方。

像极了一个初生的婴孩。

这让乔一诺无所适从,他宁愿傅向晚开口叫徐铭瑄。

也好过她死一般的沉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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