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直起身。
喘息。
茫然。
钝痛。
梦里抵死纠缠。
热气灼烫仍在身体里氤氲缠绕，找不到出口。
熟悉的皮肤。
熟悉的味道。
熟悉的温度。
她似豆荚的种子嵌在他身体里。
暖暖。
他轻轻叹息。
赤脚下床。
摸到桌上的水，仰头喝下。
从喉咙落到胸口，冰凉，却在胃里沸腾，寂静中狰狞着喧嚣的寂寞。
身体还记得，记忆却模糊了他的面孔。
远处灯的海，流光闪耀。
镜子里面容模糊的女子，清瘦，寂静如夜间舒展的妖娆植物。
身体在最美的时候，心已苍凉。
终于安静下来。
缩成小小坚硬的一角，埋在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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